“大人得了奴家的身子,怎就一点名分都不给?”
谢祈安:“姑娘想要吗?”
还真不想要。
她也不是没有嫁作人妇,虽说吃饱穿暖,可那早起敬茶,吃饭要服侍公婆,妯娌间聚集吃茶说些无聊的话,平时大些声说话不行,不说话也不行……
总归是过得没意思的。
可不嫁人, 这世间又哪有她的容身之处?
杜惜晴:“大人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?”
谢祈安:“还有姑娘不敢说的话?”
太多了。
她不想嫁人,她不想生子。
这哪项说出来不是大逆不道?哪个男人又能体谅她?
她刚嫁给郑兴大时,还存了点幻想,便说了心中所想。
结果他来一句。
“你若不生养,那我娶你作甚?”
原来这世间,男女交合,不过如此。
便是父女之间也无多少真情,大难临头各自飞,又怎能奢求男女之间的真情实意?
可人不知怎么的,是否是生来便带着贱性?
她见这谢大人对他胞姐如此,竟也心生希望。
杜惜晴:“因为大人同旁人不同,奴家有些话便敢说了。”
谢祈安:“什么不同?”
杜惜晴:“大人待您胞姐格外不同,格外的心痛她。”
谢祈安:“一母同胞,怎能不心痛,圣上竟然许了这样一个人给我阿姊,还不如不嫁人。”
“对啊,还不如不嫁人。”
杜惜晴撑起了身子,往前爬着一点一点朝他靠近,直至爬至床沿,见离人近了,她伸出了手。
“大人既然心痛阿姊,那想来也明白奴家的苦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