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说爱, 她这与谢大人才见了多久, 相互了解或许有些, 但要说起交心, 那就有些可笑了。
谢祈安:“若非要说个所以然来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:“因为我喜欢夫人的性子。”
听到这句,杜惜晴一愣。
“为心中那一口怨气, 能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的心思,可不是谁都能有的。”
谢祈安道。
说着,他声调弱了些许, 听着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“这点, 我不如夫人。”
杜惜晴有些恍然,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这般说她的。
似是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, 谢祈安话音一转。
“夫人觉得这便是对你好么?”
杜惜晴望向灶中。
“大人都将证据烧了……”
“圣上最关心的是二叔和我,至于这私盐贩卖,圣上其实不那么在意。”
谢祈安说着笑了一声,只是这笑就没那么真了。
“和皇位比起来,一点钱财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听到这里,杜惜晴便明白了。
说到底,还是他们这些大人物之间的博弈。
经过他这么一点拨,那点好确实也算不上什么了。
杜惜晴心中松了一口气, 却也隐隐有些说不出的酸涩滋味。
这人就是这样,贱得慌,稍微遇见了好的,心中总是忍不住地升起那么一丝期待来。
杜惜晴:“奴家清楚了。”
说罢,她低下头。
“奴家自当全心全意信任大人。”
谢祈安:“倒也不必说这些话来糊弄我,我那二叔现在应是无计可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