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谢大人,杜惜晴倒也没想太多。
如果可以,做个外室,无拘无束的也挺好。
正想着,杜惜晴就听到背后叮呤咣啷一阵响。
杜惜晴转过身,看到那瓷碗碎了一地。
而瓷碗碎片上站着一个人,身下便犹如下雨般,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血。
杜惜晴吓了一大跳,但看清来人的脸后,又是一愣。
“庵主?”
她心中诧异,庵主怎么出现在了这里。
可转念一想,为了她的乐子,这一路兵卒和厨房里的人全都躲开了,这不恰恰就方便了庵主躲藏么?
怎就这般的巧?
杜惜晴心中有苦难言,但面上还是强撑着笑,一手捂住了正要叫的黄鹂嘴。
“你还好吧?”
浑身是血的女人抬起头,看她一眼,随即又蔫蔫的垂下头去。
她摇摇晃晃的在房内转了一圈,脑袋左右的看了看,看着像是在找路。
杜惜晴心中又是一惊,心中忽地一动。
“在你身后,往南,顺着湖走,就在湖边的小屋。”
庵主听到她的话先是一顿,紧接着提起了手中的刀,那刀身晃动着发出‘吭’的一声。
杜惜晴和黄鹂齐齐后退一步。
也正是此时。
——嗖
随着一阵风声响起。
杜惜晴都还没来得及看清,余光都只扫到一道黑影呼啸而过。
紧接着就望见庵主肩膀上多了只箭,箭身都没入一半,那力道都带着庵主往后倒去,倒在了地上。
杜惜晴一惊,然后扭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