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惜晴:“这次只是奴家运气好,那庵主与奴家也算是同病相怜之人,能对奴家有所心软,若是换了他人,奴家就没有这般运势了。”
“其实此事,夫人本可多问几句。”
谢祈安说。
“倒也不必如此猜来猜去。”
杜惜晴顿了顿,见他身上还未褪的护甲,那狡辩的话语到了嘴边一变。
“大人……是想听实话吗?”
谢祈安:“说吧。”
杜惜晴: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对奴家来说,与大人说话便也如此,不是奴家不愿问,而是不敢问。”
谢祈安听完一叹。
“……也是。”
谢祈安:“那这次我便同你保证,夫人想问什么便问什么,我都不会动怒。”
杜惜晴愣住,虽说她明白,这大人物们内斗的事情,弄得越清楚越好,免得像这次一般,触了谁的霉头都弄不清楚。
可谢大人这般坦然的模样,却令她心中起了些许波澜。
杜惜晴:“奴家先前去那庵里,见庵主藏也不藏,将庵中的兵卒都放了出来……”
在她的观念中,寻常人说话相处,都客客气气的,这都兵戎相见了,那便是撕破脸皮了。
可未到万不得已,谁会撕破脸皮?
谢祈安:“那是我这边查的差不多了,二叔有些狗急跳墙了。”
说着,他眉头一蹙。
“那庵主已经杀了不少知情人灭口。”
杜惜晴头皮一炸,意识到她在庵中还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