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是怂恿着人去找死,她是直接杀了。”
杜惜晴听着一愣。
谢祈安:“那庵主原先是个瘦马,被一富商买下作妾,可富商将人买回去也不好好对待,反倒做起了仙人跳的买卖。”
杜惜晴听着连连皱眉。
谢祈安:“后来这庵主忍无可忍,将富商打杀了,还摔死了自己襁褓中的儿子……”
虽听着有些心狠,但杜惜晴竟也有些理解。
“这案子那会儿闹得挺大。”他将食盒的盖子重新盖了回去。
谢祈安:“而我那二叔多情,见不得貌美女子受苦受难,私底下便将那庵主救了出来。”
说到多情这个词时,他语气有些不同,略微轻飘,听着似是不屑。
谢祈安:“可要说他多情,他偏偏又将这庵主放在了尼姑庵里,为他收集消息,也帮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……”
“也不知是给那庵主下了什么迷魂药,对我那二叔忠心耿耿,不知杀了我多少探子。”
谢祈安说着笑了笑,目光一转,看向杜惜晴。
“如今却放了夫人回来。”
杜惜晴听着背后一凉。
“大人,奴家未与她勾结,只是看她不喜孩子,而那庵中大多是寡妇……便猜测,她是否与奴家一般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心中悲凉。
听闻那庵主提及李遮,再听谢大人这般说话,她便清楚,这安王和谢大人怕是早就知道李遮左右逢源,她这前往尼姑庵,当真是走了步臭棋。
对于这些大人来说,蝼蚁便是蝼蚁,如此挣扎,也不过是白用工。
谢大人笑了笑,却也只是皮肉一动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我都快忘了,夫人最会捏人七寸,几句话便能让人心软,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