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深露重,大人早些歇息吧。”
谢祈安一时怔然,瞥了那人影一眼就侧开眼,目光落于地上的影子之上。
本就没由来的心烦意乱,见了她愈发心烦。
如此一来,他开口呛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歇息,与夫人何干?”
这一句冷硬的话甩出来,他见地上的影子一颤,随即他抬起眼,便见到她侧过脸,似是被他这话刺到了。
以往他是根本不在意这个,今儿却觉着……不太舒服。
他干硬的又抛出一句。
“……夫人也早些休息。”
说罢,他将刀插入鞘重。
等天一亮,我便要换个屋子去住。
谢祈安下了决定。
这一番闹腾,弄得他浑身湿透。
谢祈安也懒得命人去打水,干脆走到井边,自己打了一桶水身上往身上浇去。
这夜里的井水冰冷刺骨,瞬间将那燥热浇灭,也令他渐渐的冷静下来。
虽说他先前没注意过她,可却也不是聋了。
以往总没听过她洗澡发出这般大的动静,也鲜少见着她晚上沐浴。
这……
谢祈安回过味来。
他当即将手中的木桶甩进井重,转身直往兰房去。
这妇人竟敢戏弄他!
谢祈安一腔怒火在见到端坐于书案前的杜惜晴更甚。
“夫人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话音刚落。
他见着杜惜晴起身,往前走了几步,随着她的靠近,那酸梅的香气也渐渐袭来。
他这挥了许久的刀,也是肚中空空,被这酸梅味勾着竟有些饥渴之感。
谢祈安心中更是恼火。
“夫人准备的真是充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