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对大人您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,那李遮同奴家说的话,奴家一五一十都说给大人听了……”
说着,她又是一顿,见谢祈安还是在笑,便又煽风点火起来。
“哪像那李遮,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,污蔑奴家是小,可他教奴家说的那些话……分明是不把大人您放在眼里啊。”
“夫人这火上浇油的功力见长啊。”
谢祈安眉尾一挑,笑了一声。
他没继续与杜惜晴再谈李遮,杜惜晴也识趣的退下了。
没过几日,杜惜晴在茶余饭后就听到黄鹂与别的侍女谈笑。
黄鹂:“我家大人田猎,听说李遮非要上前去拍马屁,这不就被马踢到了脸,脑袋肿的有冬瓜那么大。”
嚯,原来是在这等着呢。
杜惜晴哼着小曲的喝了口米酒,甜滋滋的。
又是一连几日见不着谢祈安人影。
厨房那边却是多出了不少野味,黄鹂也被叫了去帮忙。
杜惜晴本想跟着搭把手,却被黄鹂拦下。
黄鹂:“我这是去帮着剥皮,你这肉味都闻不了,别说剥皮了。”
杜惜晴:“怎么叫你去剥皮,本地没有屠夫吗?”
黄鹂无奈一笑:“我家大人都把本地的盐商杀得差不多了,哪还有屠夫敢拢上前?”
杜惜晴一想,若不是有求于人,她还真不会主动傍上来。
“你们剥皮是?”
黄鹂:“这不快入冬了,估摸着大人也想为郡……大人的姐姐做些衣服。”
杜惜晴一顿,意识到这没说出口的郡,是指得郡主。
虽说黄鹂这些侍女寻常谨言慎行,但人说顺了口,偶尔也会说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