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二爷在,绝不会让小姐受到这种委屈。”
杜惜晴一笑:“原来你们都是这般想的,都觉得他对我很好。”
莲蓬顿了顿,抬头看她,似是不解。
杜惜晴将账簿塞进衣袖,随手捏起书案上的一支毛笔。
那支毛笔又粗又长,她得四指用力才能将笔捏在手中,又因为过粗,无名指卡不住笔杆,稍一用力,笔便会在手中打滑。
杜惜晴转动手中的笔杆。
“都不知道说了几次,让他们将笔换的细一些,可现如今,徐二都死了,这书案上挂着的还是他最喜爱用的笔。”
杜惜晴:“无人记着我想用细一些的笔。”
莲蓬张了张嘴,像是想劝些什么。
杜惜晴:“只是一些小事,是吧?”
这样的话,她不知听过多少次。
“如今吃得饱穿得暖。”
杜惜晴手指拂过房内的木柱,柱子上还刻着浮雕,更是有些花纹画在梁上。
小小一间书房就是雕梁画栋。
杜惜晴:“又住这样的宅子,寻常一些小事,何必那么在意?”
莲蓬连连点头。
“是这个理……”
莲蓬话说到一半,在瞥见杜惜晴的脸后,似是意识到她在说反话,立即改口。
“……也不对。”
见莲蓬前后神情变化,杜惜晴失笑。
“真是见了鬼,我怎么……就忽然和你说起这些话了。”
她挥了挥手。
“大老爷回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