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裴棠依仍不语,崔娘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说着,她把裴棠依带到了一处布置华丽的房间,入内就闻到了浓重的脂粉粉,还夹杂着几丝药味。
里面的几名年轻女子在见到裴棠依进来后,神色各异。
崔娘对裴棠依道: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在这好好听,好好看,明日若还不开口,你可有得受!”
说罢,甩了甩腰肢,往外走去了。
裴棠依一动不动站在原地,眸光慌乱地看向面前的几位女子。
她注意到其中卧在榻上的女子,面色苍白手臂和脖颈处都受了伤,房间内的药香味应该就是从她那里传来的。
而另几名站着的也似面如死灰般,即使脂粉都遮盖不住其神情的恹恹。
有一黄裙女子先走过来打破了沉默,向裴棠依搭话道:“是新来的吧,快坐吧。”
见裴棠依不动,那女子拉住了她的手臂,让她坐到软榻上。
那女子性子比较活跃,主动介绍自己叫做春芳,又介绍了屋里的其他几人,而那躺在榻上受伤的女子名作梅香。
裴棠依也小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,“叫我虞儿便好。”
春芳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想着逃跑,可我们是根本逃不出去的,如果被发现还会被狠狠打着一顿,你看梅香就是,差些被打死呢。”
裴棠依缩在衣袖里的指
尖蜷了蜷,她环顾了一圈四周,发现这是这群姑娘们居住的房间,有几张小榻连在一起。房里仅有一扇窗户,同样是被木头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