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唇瓣上也传来相同的触感,她迷离的意识才得以清醒些。
起初,她还以为仍处梦中,可同裴淮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她彻底清醒过来,意识到裴淮是真切地就在自己面前。
而自己在睡梦中的那些感觉,也是裴淮的缘故。
难道这几天,他夜夜都会过来吗?
意识到这一点,裴棠依止不住地心慌,心口不住起伏着,指尖不由得攥紧了床榻边缘,声音也有几分颤抖,“你怎么在这里,你怎么……进来的?”
裴淮丝毫没有被裴棠依发现的尴尬,反而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了擦她额角的一滴汗,唇角噙笑道:“妹妹,我很想你。你呢,想哥哥吗?”
裴棠依摇了摇头,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“哥哥,你答应过我的,我们以后再无联系,你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裴淮的指尖从裴棠依的额角蹭到脸颊,在她的耳侧停下,勾起了她的一缕秀发,在指尖打着圈,道:“不能再哪样了?”
裴棠依抿着红唇,说不出来那般羞耻的言语,可她又清楚以裴淮的性子,若是她一直不言语,他是会硬逼着她说些什么的。
她长睫抖颤着,轻声道:“不能闯入我的房间,不能再……亲我。”
裴淮薄唇轻启,道:“妹妹,对不起。”
他说着对不起,面容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情。似是若有下一次,他还是会这样做。
裴棠依不欲在此同他想纠缠,这院子隔音不好,一有点声响在外面就会听得很明显。
她伸出双手去推裴淮的胸膛,想让他从自己的身上起来,声音很轻道:“我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,你快走吧。”
她的这点力量对于裴淮来说只是以卵击石,裴淮轻而易举地攥住她的手腕,让她无法再继续动作,唇角似笑非笑道:“走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