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却又格外相同。
他依旧对裴棠依起了欲念,夜夜都会派人偷偷将她接到自己的房间。翻飞帐幔间人影晃动,他总喜欢在一次次撞击后,听她压着嗓子唤他“哥哥”,娇缠的尾音会激发他更强烈的欲念。
后来裴棠依要嫁人了,他依旧不肯放过她。背着她的夫君同她相处。直到东窗事发,京中盛传二人之间的不轨流言。彼时裴棠依梨花带雨地望着他,哭着质问他为何要如此。
梦中的他是如何做的呢?
他对裴棠依说:“妹妹,你我生来就是要纠缠在一起的,即使今生不会,下辈子依旧会。永生永世,我们不会分离。”
风雨将紧闭的菱花窗吹开,也使空气中弥漫的花香消散了些许。
裴淮从梦中醒来,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这么几日未见,他有些想她了。
他从枕下取出那块绣有海棠花的帕子,将帕子缓缓下移,握在掌心。
许久后,帐幔内传来男子压抑的喘息声,还夹杂着几声呢喃,“妹妹……”
翌日清晨,裴棠依陪同苏芙和秦念一起上街卖绣品,她们的手艺自然比不过京中知名的绣纺,但好在价格便宜,时间久了也积攒了些常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