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道:“可妹妹方才还隐瞒和方临怀的事,难道不是在糊弄我吗?”
寂静的帐幔内,二人呼吸相拂,裴棠依鼻尖几乎盈满了裴淮身上清冽的气息,似乎是一张紧密的网,缠得她无法呼吸。
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裴淮,只能一直眨着清亮的眼眸,望着身侧的帐幔。
裴淮道:“妹妹,你看男子的眼光实在有些差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之所以被绑架也是方临怀安排的,你只不过听了他说的几句话就轻易信了他,怎么哥哥对你说的话却总是不信?”
裴棠依呼吸微滞,轻声道:“我没有不信你。”
她确实过于轻信了方临怀,更没有想到他会是那样卑鄙的人。
紧接着,她就又听裴淮道:“方临怀如今已经死了。”
闻言,裴棠依睫毛微微一颤,侧过脸对上了他的目光,“他是如何死的?”
裴淮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醉酒后不慎溺水而亡。”
裴棠依恍惚地眨眨眼,心里不知道是何种滋味,许久后才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裴淮眸中颇有种不明的意味,“舍不得了?”
裴棠依声音有些闷,“没有,哥哥别乱说。”
她只是有几分怅然,因为自己,而非方临怀。
她对方临怀谈不上有什么情感,只是在他当初主动提出要帮他时,对他有些感激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