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轻笑一声,缓缓走上前,在方临怀还未反应过来之际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方临怀抬手欲抵抗,可他的力气同裴淮的比起来实在是太过弱小,整张脸涨得通红,勉强出声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裴淮微微一笑,手上力度微微松了些,免得让他太过轻易死去,“你在京中放出风声,让世人流传我和妹妹的谣言,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?我今夜来,便是让你为之付出代价的。”
方临怀闻言,面色大变,但依旧嘴硬道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没有做过这种事,只怕都是误会啊!”
裴淮看着他,淡淡道:“误会吗?”
裴淮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,从袖间取出一张纸后,其上洋洋洒洒地写明了他的所有罪证,除了传言一事外,那匹受惊的马也是他所安排的,还有强占民女、卖官鬻爵、贪污渎职等种种罪行,桩桩件件都是不可赦免的重罪。
方临怀见证据确凿,已是无从辩驳,当即跪倒在地,央求道:“我一时被欲望迷了眼,犯了错误,自知罪孽深重,裴兄带我去都察院吧,我愿为我犯的错付出代价。”
以退为进,待他进了都察院,自会有人保下他一条命。
裴淮唇边依旧挂着微笑,“若我说,不呢?”
说罢,他从腰际拔出剑,横在了方临怀的脖颈。
剑锋划过皮肤,留下一道血痕,方临怀冷汗连连,声音也有几分颤抖,“裴……裴兄,别杀我,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裴淮眸光慵懒,对他的话提不起丝毫兴趣,将又往他的脖颈推了一点。
方临怀脖颈传来刺痛,慌忙道:“你可知,我将你和棠依之事传出去,是何人的授意?”
“是你父亲,”方临怀大叫一声,“是他想要此事败坏你的名声,引得众人非议,否则他怎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们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