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间,他的手臂碰到了裴棠依腰上的伤口,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。
二人唇瓣分开,裴淮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挲着她腰间的绸缎,低声道:“这里受伤了?”
裴棠依柔荑抵在他的胸膛,声音轻若蚊蚋,“是。”
裴淮抬手轻轻一扯,解开了她的裙带,衣裙自肩头滑落,层层叠叠的裙身散开,只留下一件浅紫色的小衣。
裴棠依涨红着脸,由他翻过身去,俯趴在软榻上。
她白嫩的腰肢裸。露在外,其上却有一道明显的青紫痕迹,与周围的雪白格格不入。
裴淮从一旁的案几上拿出一瓶药膏,指腹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为她上着药。
药膏和裴淮的指腹都是凉的,可被触碰过的地方却格外灼热,还泛起层层的痒意。
裴棠依身子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,被裴淮触碰过的地方仿佛有无数只蚁虫在爬,她难耐地扬起脖颈,“哥哥别,我自己来好么?”
裴淮恍若未闻,指尖从上而下拂动她的腰身,甚至还用略带薄茧的掌心在上面按揉几下。
“哥哥……”裴棠依实在是受不住了,指尖攥着榻上的软垫,一颗心仿佛被烈火焚烧着,几乎快要无法呼吸。
“别动。”裴淮低声警告她,放缓了手上的动作。
裴棠依如遭酷刑,既觉难堪又觉羞耻,终于,药上好了。她忙爬起身,捞起衣裙捂在自己身前。
裴淮皱眉,“你的衣裙湿了,不能再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