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湛温和细语地安慰着她,她勉强缓解了些许压抑的情绪。
二人没谈多久,远处就传来陆惠云呼唤裴宛妙的声音,她将要回去了。
赵文湛的声音宛若清澈泉水抚慰人的心灵,轻声说道:“还望姑娘往后顺遂,喜乐无忧。”
经此一事,裴宛妙对他的印象不错,听闻这话,弯起唇角对他笑笑后,转身离去了。
赵文湛目送着她离去的身影,久久都没回过神来,她离开前嫣然的笑颜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心尖就如同被无数个小勾子挠着,一时心痒难耐,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,内心深处最为渴望的是还能再与她相见,再看到她脸上灿烂的笑。
可当理智回笼时,他又立即意识到方才裴宛妙古怪的反应,她的身份或许并不如她所说那般。
他旋即想到裴严那位已经嫁人的女儿,面上浮起浅笑。
裴棠依醒后时,天光已大亮。与意识一同苏醒的还有昨夜的记忆,脑海中闪现出昨夜发生的种种,裴淮强吻了她。
她闭上双眸,企图将那段记忆都抛除在外,起身下榻坐到镜台前。
铜镜中少女鲜艳的唇瓣上有道明显的伤口,这处曾被裴淮咬过,也舔过。
她无法再麻痹自己一切只是场梦,昨日的种种是真切发生的。
她疲倦地捂住脸,伏在镜台上,纤瘦的双肩无力轻颤。
往后两日,她都将自己关在房间内,即使裴严叫她过去,她也借口身子不适推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