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兽在盯上猎物后,不会轻易给猎物逃脱的机会,裴淮亦是。他再次倾身而下,一滴滴舔舐净了她唇瓣涌出的血珠,而他的薄唇也被属于她的血染红。
他冷笑一声,唇边浸染的血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可怖,“疼么?妹妹,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。”
裴棠依长睫上挂着泪珠,她不敢相信,也不愿意去相信,眼前对她做出这样事的是她最为崇敬的兄长,她的哥哥裴淮。
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初被裴淮吻过耳垂的场景,那时的她便隐约能够猜测到裴淮对她的心思,可是后来裴淮向她保证过,会和她做回正常兄妹,她也自欺欺人般的不愿再去多想。
现在,裴淮是真真切切地吻了
她,她无法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身子发软,泪水迷蒙住了双眸,无措地望着裴淮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们是兄妹啊!”
“兄妹又如何?”裴淮的语气充满不屑,一瞬间让裴棠依想到那个刻意被她遗忘的梦境。
梦里的裴淮当着她夫君的面,吻了自己,那时的他亦是这般嘲弄的语气。
裴淮的声音仍在继续,“亲兄妹能做的事我们能做,不能做的事我们也能做,这样难道不是很好吗?”
“而且,”他的声音尤为沙哑,“即使我们真是亲兄妹,我也敢。”
说罢,他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无法反抗,被他亲吻的唇只能勉强发出几声呜咽,她双眸无神地望着榻边飘飞的帐幔,就如同是溺水之人终于寻到浮木一般,欲伸手去抓住,可帐幔随风摇曳,她抓不住,只能无力地垂下手臂,任由裴淮掠夺去她所有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