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等等。”天子出声拦下他,“前些时日你女
儿成婚,婚事如何啊?”
裴严不知为何天子会有如此一问,但还是回答道:“陛下肯屈尊降临臣府,相信臣的女儿的婚事必定会承陛下的福气,恩爱偕老。”
“那你另一个女儿呢?那个四姑娘。”天子眨眼间已经走到了裴严身前,特意弯低了身子,与裴严视线齐平。
裴严不明其意,“陛下这是……?”
天子的眸光浸得发亮,“阁老为朕分忧许多,朕该给你个赏赐,可思来想去不知道该赏什么好。”
他示意宦官拿出那幅画作,道:“朕就将这幅画赏给你的四女儿!”
饶是裴淮,也一时没明白天子的意思。天子何时与裴棠依扯上了关系,还是说有人对天子说了些什么。
裴严眸中划过一道精光,问道:“不知臣的四女何时有幸得了陛下的青睐了,此乃小女之福。”
天子不欲把那日之事告诉别人,即使是裴严也不行。他随口含糊了一句,“反正这是朕赏的,你务必要亲手送到,切记不要声张。”
他眼珠转了转,又道:“还要问问她,喜不喜欢这份礼物。”
裴严领旨谢恩,向殿外走去。
走出大殿后,裴严低头看着手中的卷轴,回想着裴棠依近日在府里的点点滴滴,不曾与天子有过任何交集。
天子自登基后,也从未选秀纳妃,只一心痴迷于道术。
如今,却突然转了性,对女子起了兴。
这于裴淮来说却是件好事,他虽然满足现状,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,可送上门的好处,他向来不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