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或是直接装睡,避开与裴淮的接触。
裴棠依也知道自己的伪装过于拙劣,裴淮定会察觉到她是刻意在躲着他。
可经过那件事后,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同裴淮接触,不知该有何种语气同他说话,无法再自然地与他相处了。
因此她将自己缩进壳中,不去面对,姑且还可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裴府会客厅,方临怀独坐于下首的圈椅上,见裴淮进来后,急忙起身上前行礼。
虽然方临怀最近晋升了官职,可到底比不上风头正盛的裴淮,尤其他还是内阁首辅的长子,无论亲生与否,都要给他应有的尊敬。
裴淮淡淡道:“坐吧。”
方临怀坐下后,开始禀明来意,“因为四姑娘之事,我始终惶惶不安,心怀愧疚,不知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,我想亲自同她道歉。”
说完,他垂着头,静静等待裴淮的回应。
可许久都没等到声音响起,方临怀抬起头,对上一道幽幽的视线。
方临怀以为裴淮是因绑架那事迁怒自己,“还望裴兄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同四姑娘亲自道歉。”
再次看向裴淮时,裴淮眸中幽深情绪被平静取代,他语气平和,道:“可以。”
方临怀松了口气,“那……”
裴淮道:“只是今日不行,她身子不适,所以早早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