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了她的耳垂……
“或许是因为担心姑娘你的身体呢,现在大少爷每日都请大夫过来为您把脉,甚至连煎药也派人盯着。”清荷道。
裴棠依垂眸,盯着手臂上缠绕着的纱布,裴淮确实很关照自己,甚至每隔几日都来帮自己换药,这些事明明都是可以吩咐婢女做的。
清荷不知道裴棠依和裴淮之间发生了什么,见刚才进来时裴棠依落寞的神情,在心里隐隐猜测二人之间闹了矛盾。
清荷劝道:“大少爷心善又温和,待姑娘也好。这次也是大少爷的福,才能将姑娘救出来。要不是大少爷,恐怕奴就再也见不到姑娘了。”
回想过去的一幕幕,裴淮救下因娘亲染病而手足无措的她,又帮她摆脱婚事,此次又救下了险些丧命于绑匪之手的她。
她自己早已将裴淮看作是亲兄长,本以为裴淮也是将自己看作亲妹妹,才会对自己这般好。
可是……
裴棠依垂眸,心里面慌慌的,有个答案呼之欲出,可她不敢细想。
他们是兄妹啊,即使裴淮是裴严收养的儿子,可他们同在裴氏家谱上,皆属于裴氏血脉。
清荷注意到裴棠依的不妥,问道:“姑娘,您这是怎么了?您是与大少爷吵架了吗?”
裴棠依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个笑,道:“我无事,我们没有吵架。我只是有些累了,想要休息一下,你先出去吧。”
清荷放下手中的安神汤,先是嘱咐裴棠依莫要忘了喝药后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裴棠依坐在榻边,看向镜台上搁置的那支金簪。她曾经很喜欢这支金簪垂落下的玉珠,在阳光下似是浮动着轻浅的流光。
那日不慎丢失之后,她曾可惜过一阵,可现在,再次看到它,却只能想到裴淮强势锢着自己身子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