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棠依摇摇头,“不是的,是哥哥你方才不该那样对我,你不应该亲我的耳垂。”
她尽量稳住颤抖的声音道:“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裴淮挑眉,仿佛毫不在意。
他不顾裴棠依微弱的抵抗,伸手轻抚她的脸颊,“先前哥哥是不是告诉过你,你乖乖在裴府,哥哥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,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
裴棠依扬头看她,纤长的脖颈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度,“我确实有过请哥哥帮我找位如意郎君的念头,可是哥哥,你以后总归是会结婚生子的,你总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。”
即使真的可以,她也不能。
裴淮黑眸阴沉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,他哑着嗓子道:“你又怎知不会?”
“哥哥是不是说过,会一辈子保护你,就这么不听哥哥的话吗?”
裴淮神情愈发晦暗,“如果不是上元那夜,你对方临怀的印象不佳。他与你联络,你是不是就会欢喜地同他回信,接受他的邀请。”
裴棠依说不出话来,她自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。
裴淮也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,继续道:“妹妹,你的答案都写在脸上了。你太不听话,也太让哥哥伤心了。”
裴棠依眼角泛红,无力地闭上双眸,“哥哥,你出去好不好,我想自己冷静一下。”
裴淮凝视着她的面容许久,“也好,你身子不好,最近便先在我这里休息,先不必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