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铄骂道:“你父亲官至几品,你又是什么水准?还敢妄议朝中三品官员,妄议裴家的人?”
“我是……”韩洛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就被裴景铄推了一把,“滚开,我不想看见你这种蠢货!”
韩洛撇撇嘴,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。
余下的几人相互对视着,谁也不敢先出来惹裴景铄的霉头。
唯有方临怀似是没有察觉到这古怪的气氛,走到裴景铄身边,道:“从前只听闻裴家的四姑娘生得国色天香,今日一见果然此言不虚,当真是让人一见难忘啊。”
虽然仅透过掀起的帷帽隐约看了那么一眼,可犹抱琵琶半遮面,更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。
裴景铄冷哼一声,没好气道:“她是歌姬的女儿,可不是继承了副好容貌。”
方临怀顺势问道:“先前从未见过她出来,可是有什么缘由?”
裴景铄不耐烦地踹他一脚,“管这么多做什么!”
遇到裴淮后,裴景铄心情本就烦闷,更懒得同方临怀多言,只想大醉一场,“走走走,去酒楼喝酒,今夜不回去了。”
与裴景铄分开后,裴棠依与裴淮坐上马车,往裴府而去。
夜色正浓,偶有烟花燃放后的硝烟味随风飘荡进马车。
裴棠依仍旧挂心那位女子,“哥哥,你说那些人还会为难那位姑娘吗?”
裴淮慵懒地倚在靠背上,姿态随和,“不会,他们不敢。”
他派去的人行事利索,能够保证那女子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