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他忽然感觉面前人的温度更冷了几分,他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正想说些什么找补,后脑被人狠狠敲了一下,裴景铄没好气地道:“眼瞎是吗?他后面那个是我四妹,我们裴府人也是你的脏嘴能说的?”
裴棠依虽戴着帷帽,可熟悉之人透过薄薄的一层轻纱,亦能看出些模糊的面容。
韩洛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赔礼道歉。
可裴淮依旧沉默着,冷若冰霜的目光自上而下睥睨着他,他竟从中感受到了几分死亡的气息。
他意识到了什么,急忙往前走几步,向裴棠依道歉,“四姑娘抱歉,我没认出您的身份,冒犯了。”
他低着头,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明明只有几秒时间,他却觉得过去了几个时辰。
终于,他听到帷帽之后少女轻柔的声音,“无事的。”
他这才松了一口气,退了回去。
裴景铄与裴淮依旧僵持着,裴景铄始终不松口认错,裴淮也不恼,只冷冷地看着他。
在周围人的劝说下,裴景铄松了口,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也同那女子道了歉。
可裴棠依瞧着他的神情,似乎依旧不服。
裴淮命人将那女子安置后,也未同裴景铄说一句话,转身离去。
裴棠依紧跟着他,突然被身后的一人叫住。
是方才一言未发的一位男子,白衣翩翩,若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,怕真以为他是温润君子。
方临怀俯身捡起一块帕子,上前几步递到裴棠依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