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袁涟不愿接受现实,仍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裴淮,你若主动把裴棠依交出来,我还可以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求情,否则……”
“袁兄此话说错了吧。”裴淮出声打断了袁涟的未尽之言,他一步步向袁涟的位置走去,袁涟被他的威压所震,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。
“应是你主动说出实情,或许我还能念在过往的面子上,饶你几分,不计较你擅闯私宅,以下犯上之罪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袁涟面颊的肌肉轻微抽搐着。
“律法有令,凡无故入人家内者,杖八十。主家登时杀死者,勿论。”裴淮道:“你应该跪下求我,求我保住你一条性命才是。”
裴淮逼近到袁涟身前,轻轻拍了拍袁涟的肩膀,语气轻缓,仿佛真的是好心向他提了个建议。
袁涟在这份威压中咽了口唾沫,依旧不死心地嘴硬道:“我知道你把裴棠依藏在了这里,纸是包不住火的,你……”
“哦?你是说我妹妹?”裴淮挑了挑眉,看向后院的方向,正巧此时侍卫们押解着府内的丫鬟过来,裴淮飘渺的眼神停留在了一丫鬟的身上。
袁涟见状,心下稍松,这丫鬟同他在府前看到的一模一样,他坚信这定是裴棠依假扮的。
他大步走向那丫鬟身前,大掌捏起她的下巴,满脸得意的神情却在触及到此女的面庞时僵住了。
“怎么会……?”身形相同,容貌却大相径庭,戴着帷帽倒是能以假乱真。
顿时袁涟一切都明白了,他目眦欲裂瞪着裴淮,几乎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来,“裴淮,你给老子下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