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这才“噗嗤”一声,破涕为笑。
他不知他为何要笑。
只是心里止不住泛上喜悦,笑得肚皮发疼,心口阵阵犯酥麻,整个人都佝偻起来,还是好一会儿才停一下。
何霁月替他揉着后心,静静等他笑完。
她指尖停在闻折柳下颌,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,轻声问他:“折柳,我可以对你行妻夫之礼了么?”
闻折柳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他略一垂首,嘴角蹭过何霁月手指。
“臣夫可从未说过,不准陛下碰。”
帝后新婚服穿起来繁琐,脱下亦然。
何霁月今朝被人伺候着穿上,一息也等不及,巴不得只穿最外头的袍子,可到了这会儿,美人静躺卧在枕间,任君采撷之时,她又格外有耐性。
不仅手上帮闻折柳细细褪去繁琐服饰,嘴还能抽空吻他唇角。
“那我,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陈瑾站在外头守夜,原本不想偷听帝后秘事,怎奈她耳力过人,何霁月与闻折柳一言一语,尽数传入耳中。
她听着,心一揪一揪。
老天奶啊,男子如此难哄,尤其是闻公子这种极品,连陛下脑子都差点转不过弯了,以她这个不解风情,又絮絮叨叨的性子,还是寡一辈子罢。
翌日。
听了一夜暧昧的陈瑾不敢入内,只在外头唤:“陛下,到早朝时辰了。”
里头何霁月耳尖一动。
枕戈待旦多年,精力又在昨夜反反复复得之补充,她龙精虎壮,“腾”一下推开盖在身上的锦被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