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嘴上不依不饶,瞧这小姑娘眼尾豆大粒的泪珠,到底还是退到屏风后边,只不满嘟囔一声:“我还健在呢。”
吮吸音起,闻折柳方才还平稳据理力争的声音,多了些颤。
“你没娶我过门,我与孩子都没名分,自然是孤儿寡父。”
他话中有怨,何霁月又忙着同陈瑾吩咐军队操演事宜,没再回。
闻折柳听外头寂静,心中不安。
按照何霁月不将话说通不罢休的性子,不可能将他与慕容锦成亲一事,就这样算了。
她
为何一改态度?莫非是发现硬的不行,来软的,给他用怀柔政策?
“嘶!”闻折柳垂眸。
好痛。
不过大半天没喂,就涨成这样。
还好小姑娘足够勤勉……不对,她怎么喝了一半,扭过头不喝了?
她是快活了,他还难受着呢。
“再喝点。”
闻折柳低声催促,小姑娘却不依,一大一小僵持不下,何霁月旋身而入。
“好了么?”
闻折柳“呀”一下侧过身,慌里慌张扯过盖在腹部的毛毯,试图遮住曼妙身姿,可这毯子虽厚,盖不住他身形瘦削,还是能勾勒出他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