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霁月,我确实对不起你,但孩子没有对不起你。”
他巴巴望着她,好似用尾巴勾住人脚踝的猫儿。
“……有话直说。”
闻折柳此人,一般不示弱,除非,有事相求。
“小姑娘在哭。”闻折柳伸舌,舔走挂在唇边的水珠,“她饿了,要吃奶,你便是再恨我,也别饿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罢?”
“我的亲生女儿?”
何霁月放下杯盏,双臂抱于胸前:“谁知道她是不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的?”
“我没有别的女人!”闻折柳一激动,又咳嗽起来,“我只将我这具身体,咳,献过你一人,你说我背叛你,我认,可这一男共侍两女的罪名,我实在是,咳咳,担不起。”
“是么?”何霁月挑眉,“那你与慕容锦成亲一事,你要如何解释?”
闻折柳心里那怜爱闺女的痛,尚未有所缓解,又咯噔一跳。
他不是叮嘱过慕容锦,让她将此事压下来,别传到何霁月耳中么!
何霁月从鼻腔哼出一声。
“在想此事是谁捅到我跟前的?闻折柳啊闻折柳,你怕不是太小瞧我了,就凭她们慕容一族那小伎俩,瞒得住我?”
闻折柳呼吸一滞。
糟,若论这事,何霁月还真误会了。
她心里若认定答案,他怎么苦苦辩解,也不见得有用,但一句话不说,任由她这样误会下去,显然也非上乘之策。
“……那大司马与我提起此事,是要听我解释,还是要不分青红皂白,兴师问罪?”
何霁月垂眸,只道。
“你愿解释,我就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