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暂无大碍,只是昏睡过去,他本就气血不足,生产又如此费劲,还吃了那寻常孕夫碰不得的催产药,怕是要落下病根。”
贺兰远手指摩挲下颌。
“可究竟这后遗症状为何,我一时半会儿也瞧不出来,哪儿出现问题都不奇怪,甚至有可能不止一种症状,且让陛下歇会儿罢,日后,好生调理便是。”
“多谢贺兰太医,您费心了。”
小白不愿离开闻折柳半步,只将贺兰远送出殿外,又匆忙去找喂养公主的宫人。
“公主如何了?”他轻声问。
“公主刚吃完羊奶,正拍嗝呢。”宫人目光略闪躲。
小白轻咳一声:“你们照顾公主也辛苦了,歇会儿罢,我来看着公主。”
将肚子填饱,肚子里的气拍出来,小姑娘终于归于安静,闭上眼,呼呼大睡,乖乖被小白抱到闻折柳床头。
闻折柳昏了大半日。
待他睁开眼,正迎上刺目日头。
外头蝉鸣断断续续,比起刚入夏那会儿,略显萧条。
他一侧头,正撞见小白将又喂过三回奶的公主送回龙床,小姑娘闭着眼睛,安安静静,乖得不像样。
“给我。”闻折柳冲小白做口型。
再度感受独属于婴孩身上的乳臭气,他眉眼弯弯,嘴角不自主浮现笑意。
小家伙比昨日掂着,分量重了些。
那羊奶应当是克化了。
闻折柳略垂首,鼻尖蹭了蹭小姑娘白皙细软胜过嫩蛋羹的脸颊,只一下,便缓慢抽离,有父女的温情,更存女男授受不亲的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