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如今孩子月份大了,勒不得,万万不可再束腹了。”

闻折柳虽怀的是单胎,但孩子体型大,一个顶俩,他四肢又纤细,显得卡在中间的肚子,甚是突兀地凸了出来。

“那就留着它。”闻折柳嗓音淡淡。

他只求孩子平安。

剩下的什么虚礼,一概可以忽略不计。

闻折柳身着的,依旧是登基后常穿的龙袍,可在外头甫一亮相,不光抬步辇的下人,连见过大风大浪的独孤秋,也露出了惊讶神色。

他此刻不再遮掩肚腹,来试探众人态度,真是兵出险招,像极了中原那位大司马!

轿夫窃窃私语。

闻折柳初到西越,腰细,不盈一握。

纵使他近日总是腹胀,也仅仅弧度稍显,并不碍事。

怎地半日不见,肚子大得这么厉害?

莫不是天色昏沉,他们花了眼?

独孤秋与小白护在闻折柳身侧,一左一右,她们神情肃穆,不纵容轿夫再愣神下去。

“起轿——”

步辇晃晃悠悠往太和殿去,闻折柳高坐上头龙椅,听下头百官窃窃私语。

“陛下这肚子是……有了?”

“上官大人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
“这可真不是我胡言乱语,你好生看看陛下那肚子,跟扣了大口锅似的,能是寻常的积食腹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