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,这新皇上位,领着慕容一族,将朝中旧臣清理了个干净,一时间,西越京城血流成河,他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足以见得,这人手段毒辣得很!”
听她这么一说,何霁月蹙起眉。
这人如此心狠手辣,连西越朝中旧臣,都能眼不眨心不跳地清理掉,那对与他为敌的中原,岂不更是要血战到底?
“陈瑾,这新皇对中原,是什么态度?”
何霁月到底打惯战了,不过片刻,脑内便将中原边境布防图过了一通,顺带将近日看过的财政支出以及军需,相较往年做了比对,她下意识抿唇:“何日开战?”
虽说此时开战,于她中原而言,并非良机,可敌人打到家门口,她断然不会退却。
全看这新皇怎么想了。
“说到这个,属下才觉得奇怪。”陈瑾挠了挠脑袋,“郡主,这新皇向中原送来了求和书。”
“求和?”
这新皇是个有手段的人,竟不趁中原乱成一锅粥之时,兴风作浪?
“把信拿来,我瞧瞧。”
何霁月将书信从头到尾
扫了一遍,实在没翻出什么惊天骇俗的内容,其字里行间,言辞恳切,都是真心实意想中原与西越两国交好。
对敌人仁慈,对臣子严苛。
这新皇真是个奇人。
“是很奇怪。”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其中关窍,何霁月也没瞧出甚么对自己不利的消息,索性“呵”一声笑了笑,“有机会,我要和这人会一会。”
此事了结,何霁月扭过头问关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