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她此番举止,的确像个登徒子。
何霁月猛地收回手。
“……抱歉,事急从权。”
她心里将他认定为闻折柳,因此举止上,肆无忌惮。
可直觉这种东西,难免有疏漏。
这下可好,非但闻折柳没找到,还坏了别人良家夫男的名声。
真是罪过。
“贵人金枝玉叶,自是做什么事,都有一番理儿,某不愿配合,还得劳烦贵人亲自动手,是某的罪过。”
闻折柳靠在榻上,虚虚行了个礼:“还望贵人高抬贵手,莫与某计较。”
他这般“大方体谅”,如乍起的狂风,将何霁月心中燃起“他就是闻折柳”的希望之火,灭了个彻底。
闻折柳断无如此大度。
他真的不是闻折柳。
“此番是我理亏,你不同我计较,是你心胸宽广,我又怎会因此事怪你?”
何霁月摆摆手,让他不必多虑,转身要潇洒地走,又无论是中原还是西越,男子都看重名节。
她在他马车里待这么久。
他若有妻主,怕是要被休,没妻主,就更难了,许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。
“不知你可有妻主?”何霁月低声试探。
闻折柳又陷入了沉默。
有,何止是有。
这人还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
可她对其他男子,竟这般温柔。
却对他这个疑似“闻折柳”之人,上下其手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闻折柳答得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