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没把他怎么样,自打上回接风宴,你将他接回府中,朕就再不知他情况如何了!在你何大司马的眼皮子底下,朕又能做什么?”
……都“死到临头”,依旧不愿透露,景明帝只怕是,真不知情了。
可连她都不知,还有谁知?
“关起来。”何霁月抬手。
景明帝目眦欲裂:“你这是要软禁朕?”
“念在姨侄一场,我暂且留你一命……再者,于你而言,死,未必是惩罚,活,也不见得是恩赐。”
何霁月侧头,命陈瑾撂下锁链。
“当初你将他关禁闭,个中滋味,你现今也该尝尝。”
景明帝瞪大了眼:“朕那时的确将他软禁于长乐宫,可,没有把他锁起来!”
何霁月耸了耸肩。
“陛下莫急,我只是将你关起来,又没给你断水断粮,缺医少药,再讨价还价,你要付出的,可就不止这些筹码了。”
景明帝脖子一挺:“士可杀不可辱,你这样,还不如杀了我!”
“就凭你,也配称作‘士’?”
何霁月嗤笑,旋即转过身子,直直往御书房存奏章之处去,不欲与景明帝多言。
“这养心殿风水养人,陛下就住着,清心净气罢,陈瑾,你且不必跟着,留在此处,好生照顾陛下。”
城郊。
“停……咳呃!”
马车一路狂奔,在外头策马的独孤秋,还有缰绳可抓,里头的闻折柳,在马车的四个角乱窜,久难平息的胃脘更是翻江倒海。
痰盂不知被晃到了何处,闻折柳一时没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