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公子,属下未曾留心。”

她在马车里翻箱倒柜,终于找到个长宽适宜的布条。

“公子,得罪了。”

独孤秋火急火燎的,拿布条在闻折柳跟前比划了下,正要上手,又被他用手背轻轻挡开。

“我知你心焦,只是女男授受不亲,束腹一事,还是让小白来罢。”

他腹中已有何霁月的孩子,又怎能碰其她女子?

不贞洁,是要浸猪笼的。

“是。”独孤秋没坚持,转头唤小白入内。

马车内点了火盆,只是闻折柳体弱,每逢冬季,便手脚冰凉,束腹又需直接在躯体上束,他解到最后一件里衣,手脚已止不住打颤。

他微微挺起雪白晶莹的肚腹,叫小白看得清楚。

“勒紧些,莫叫她人瞧出不妥。”

第67章

寻常孕夫,在肚子大起来前,都是任其发展,因为但凡穿紧身些的衣服,都会被勒得呼吸不畅。

只有后头月份大了,肚子挺得走不太动路,才用手托着。

但无论如何,皆不束腹。

究其原因,是百害而无一利,非但腹中胎儿得不到合适生长空间,孕夫也会被勒得难受。

孕期恶心,腰酸腿疼,已是难捱。

再往鼓起来的肚子束上一圈紧箍咒,勒得自己与胎儿都不舒服,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
于胎儿不利的理儿,闻折柳心里明白,可此一时彼一时,这会儿情况特殊,一旦身份暴露,他在中原与西越两头都讨不到好处,迫于无奈,他不得不束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