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头的是郡主。”

陈瑾正要继续解释,见关泽眉头一皱,就要进屋制止何霁月,忙不迭将她拦下。

“您这会儿先别进去,那位不见了,郡主正在气头上呢,不把这气消了,只怕是不会好,且先由着郡主罢。”

关泽一时没缓过神:“哪位?哪位不见了?”

“郡主在府上关着的那位。”

陈瑾至今百思不得其解:“您说奇不奇怪,郡主府天罗地网,闻折柳一个手

无缚鸡之力的男子,是如何做到消失得无影无踪的?”

“闻折柳失踪?怎么会?”

对于闻折柳失踪一事,关泽难以置信,可她在大理寺待的时间长了,见过不少奇人怪事,虽有一瞬惊诧,不多时便反应过来。

“你道府上已搜过几轮,那城门呢?郡主可曾派人去城门查过?”

“查了。”陈瑾长长叹气。

“发现闻公子不见的那一刻,郡主便命人去城门拦截,可什么也没查到。

“今儿个正赶上新春,家家户户都在走动,来京城的人多,出京城的也多,这么一排查,城门堵得水泄不通,可就是这样查了半日,还是没得到讯息。”

关泽一听人丢了近半日,依旧毫无头绪,也叹起气。

“我处理过人口失踪的案子,照理说,半日总该有所进展,闻公子身份特殊,又到今时今刻仍无讯息,那恐怕,得向京外加派人手了。”

陈瑾一转身要擅自行动,又生怕在这节骨眼上惹何霁月这爆竹筒爆炸,怯怯收回脚。

“还是待郡主出来,再做决议罢。”

闻折柳缩在马车里,沉沉睡了三日,说是歇息,更似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