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入局,非她协助,出不来了。

闻折柳急得眼睛都红了,他小心翼翼凑到何霁月耳边,轻声细语向她吹枕边风。

“动静小一些,其她人不会发现的,妻主,求您了。”

何霁月双手从闻折柳背后绕过,轻轻环住他微微凸起的小腹:“可是你肚子里,还有孩子。”

闻折柳摇一摇头,娓娓道来。

“她很顽强的,她爹爹身体这么差,还到处折腾,她一样能生根发芽,还有力气来闹我,区区……算得了什么?”

他说着说着,又红了脸。

“况且,您给的,是安抚,她很喜欢。”

“如此,我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何霁月轻轻解开闻折柳领口衣扣。

闻折柳渴求她,她何尝不想要?什么鬼神之说,她也从来不信这些。

为闻折柳求的康健,她自然也知道,有多虚无缥缈……

无非神佛保佑,加之她随身呵护,双管齐下罢了。

至于会不会惊扰到附近的僧人,她早与住持说过,今夜不要打扰。

暗香浮动,闻折柳低低喘息。

“霁月……妻主,我可以这样呼您的名么?”他脸颊露出了艳花样儿的红。

“嗯,你若想,也可以称我的字。”

何霁月轻轻转了个身,面朝闻折柳,手抵在他锁骨,缓慢往下。

还没划到晶莹剔透的珍珠,面前的人儿忽地闷哼一声,调子拐得山路十八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