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孩子,到底是闻折柳辛苦十月怀胎生的,男的,也成。
闻折柳心里一颗大石又落了地。
她还能接受便成,他即使生了男孩,也不至于被她抛弃。
若侥幸生了女孩,还能沾着孩子的光,父凭子贵,如此一来,他只要为她诞下一子,二者都不亏。
“问完了没?”何霁月目光沉沉,宛若晕不开的墨汁。
闻折柳乖巧颔首:“奴问完了。”
问完就好,可以干正事了。
何霁月一手捧住闻折柳微鼓的孕肚,另一手轻巧解开他衣领上系了一半的扣子:“你问完,就该我用餐了。”
“郡,郡主……”
靡靡之音不绝于耳,守在门外的陈瑾默不作声爬上树,不敢再听里头的二人世界。
她真该找个夫郎了。
两日时光,弹指间挥去。
闻折柳不是自个儿睡着,便是与何霁月一同睡着。
他清醒之时,任由自己沉沦,迷糊之时,更是纵容何霁月将他提线木偶似的摆弄,好似猫咪翻肚皮,将最柔软的部分,毫无遮掩地展现给主人。
明亮日光从窗户照入,将整个屋子晒得暖烘烘。
“来,到铜镜这儿。”
何霁月轻扶闻折柳下榻,细细给他套上靴袜:“今儿个日头足,正是出门的好时候,我们待会儿去祈福庙,去之前,我给你梳妆打扮,可好?”
何霁月亲自为他梳妆?
闻折柳瞪圆了眼,第一回知道受宠若惊怎么写。
“多谢郡主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必多言。”瞧他这几日总在床上窝着,乍一下榻,走得比蜗牛还慢,何霁月弯腰,将他打横抱到铜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