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脚一下
蹬进靴子,伸手抓过挂在架子上的外袍,迈开腿往外,迅疾如风,走了几步,发现何流昀没跟上,她顿了下脚步,招手示意他跟上她的步伐。
“阿爹同你的行囊,可都收拾好了?”
她边往外走边整理衣冠,连个神都没有分给何流昀,不像是同亲弟说话,倒似检验手下。
“都收拾好了。”何霁月步子快,何流昀想跟上,只能加紧步伐,他常年待在府里,每日强度最大的运动便是陪钟子安在府内走动,这会儿行动速度一快,面上登时泛起层淡淡的粉。
“嗯。”何霁月注意到何流昀跟着艰难,但不曾为他停留,只淡淡吩咐了句“进屋将阿爹扶出来,三刻内,我等你”。
何流昀想问一句“您只等三刻么”,气喘吁吁一抬头,何霁月已走远。
“郡主,人马都集结好了。”
陈瑾自从何霁月出屋,便一直跟在她身后,不便打扰何霁月同何流昀叙话,才没吭声,见何流昀被支走,忙不迭钻出来:“只是城门的守卫,略有骚动,您看……”
何霁月蹙眉:“把玉符拿给她们,她们也不认?”
“也不是不认,”陈瑾挠头,“她们只道兹事体大,要请示过陛下方可行事。”
何霁月只带了一队精兵,过来之时方便,这会儿要出城,倒在气势上显得不够唬人。
可真要打起来,她也不至于护不住钟子安与何流昀。
她跨步上行云,淡道:“她们敢拦个试试。”
如她所料,她态度强势,领兵向外,守卫竟无一人敢拦。
“阿姐,我可以在外头骑马么?”何流昀探出个脑袋,“马车里太闷了。”
“好。”何霁月给他找了匹小马,护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