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在一旁看着心惊肉跳,忙不迭伸手扶住他:“您还晕着,为何要下榻?”
闻折柳薄唇轻启,要说自己得闹肚子,想到方才小白在拿给他拿水前就已说过,喝冷水会腹泻,他还毫不在意,又脸皮发烫,只嗫嚅一句。
“我要去净房。”闻折柳说话的力道已轻如风,但还是加重了腹中痛楚。
不过挪几步去净房,他唇都白了。
冷水在他肠胃里大闹天宫,闻折柳捂着肚子泻,身上一阵一阵发冷汗,勉强感觉腹部好受了些,眼前又一阵晕。
他勉力垂下头,试图缓解眩晕,又毫无防备“哇”一下吐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
四肢百骸仿佛都浸在雪里,寒意浸透骨髓,闻折柳紧紧缩成一团,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。
肠胃已经空了,但就是绞着难受。
不过几息,闻折柳已弯着腰,在恭桶上换了数十个姿势。
眼前忽明忽暗,他只有嘴里不断念着何霁月的名字,让爱恨交织的感情将自己彻底占据,才能勉强保持自己神志清明。
不行,不能晕,至少不能晕在净房。
“小白。”
冷汗顺着脸颊流到下颌,闻折柳一动就晕,浑身没劲儿,直觉自己一起身往外走就要倒,无奈,他只能哑着嗓子唤外面的小白进来。
小白一听到声儿就进来了,他闻到空气中隐约残留的异味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闻折柳原本还在强撑,但一开口便泄了气。
他好不容易忍住不吐不泻,已是精疲力竭,再多出说话的气力,可是不能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