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小心翼翼抬手。
“嘶!”
只是轻轻的,我将离开你,都让他难以接受。
闻折柳眯眼缓了片刻,咬咬牙,偏向虎山行。
都怪何霁月……
如果不是她,他也不会这样。
一想到那无情弃他的那个人,他的泪水就落了下来。
闻折柳用手背抹了两下泪,又去慰问,惊讶发现它已经非复吴下阿蒙。
奇怪,也没被外物击打,不该啊。
靠在床头缓了缓,闻折柳没想通,索性不再深究,只抖着手拆开信,一目十行扫过其中内容。
见着“即日派使臣来,约莫半月可抵达
中原”,他嘴角不由上扬。
西越到底和中原交战多年,忽地以议和之由,要派使臣来,难保无诈,景明帝这胆小之人,定不敢独自接待,届时使臣来临,她必然要唤何霁月回京壮胆。
景明帝不允何霁月回京,他偏要以此相逼。
这样一来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
何霁月那夜消失在黑暗的身影再度浮现眼前,闻折柳才平缓不久的呼吸又变得急促,眼睛也跟着一阵接一阵发黑。
他扯过锦被,缓慢裹住发冷的身体。
倘若何霁月出手挽留,将他接回郡主府,他就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