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他到底在京中待了十几年,哪怕之前那些通信点被关泽查出来,这个较为隐蔽的通信点面临着暴露的风险,他也不
至于没有渠道同西越那边沟通。
“小白。”
闻折柳唇色发白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我还有封信要让你送。”
他目光过于炙热,小白一恍惚,还以为他能瞧见了,连他之后说的话也听不真切,只喃喃重复。
“您说,把信送到郡主府?”
“嗯。”闻折柳颔首。
俗话道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当时布局,他只是把郡主府设为个备用点,毕竟在何霁月跟前瞒天过海,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
谁想到有朝一日,真派上用场了。
五日后,东南,半山腰。
“只有您一人么?”陈瑾见何霁月独自从行云下来,疑惑发问。
何霁月泰然自若:“我去的时候是一个人,难不成往京城走一遭,还能多出一个何霁月?”
陈瑾张了张唇,欲言又止。
“对我还遮遮掩掩做甚?你知道我一向喜欢开门见山,有事说事,你也知道我不擅长,且不喜欢揣测别人的心思,你把事儿藏心里,我不是你肚里的蛔虫,猜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