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宫中戒备森严,尤其防我防得紧,我这次来,只是来看看你。”
何霁月一心念着自己的周全谋略,全然没在意,也没打算花心思在意她说的这番话有多伤人。
“你过得,比我想得要好,外头那侍卫好生护主,功夫也不错,费了我好大一番力气,点上他哑穴,才不至于招惹其他人来,他分明功夫不如我,还咬牙同我斗,被我打晕放倒才……”
听了一耳朵小白的讯息,闻折柳细眉越蹙越深。
他就在何霁月眼前,何霁月嘴里,却夸着另一个男人。
他就这般不配么?
“何霁月,我过得不好。”
闻折柳罕见打断她的话,只片刻,嘴唇便多了几道隐忍又纠结的齿痕:“你带我走。”
何霁月一怔。
将他从宫里接出来,她不是没想过,可她这次回来得匆忙,想干的事无非将匪盗勾结的罪证交给关泽,谢过师太大恩大德,再顺道入宫同闻折柳亲密一番,纾解憋了大半月的渴求。
把闻折柳从宫里偷出来,容易在景明帝那儿打草惊蛇不说,还可能会弄巧成拙,救不出她阿爹与小弟。
毕竟那玉作的符,能否用于平阳郡通行,还未可知。
留闻折柳在深宫,于她而言,最保险。
“不成。”
连着否他两次,何霁月为数不多的良心隐约发疼,亲吻的力道小了些:“你且再忍耐片刻。”
闻折柳张了张唇,又闭上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嗯,他又成了弃子,他本该想到的。
为何要多此一举去问她呢?徒增自个儿伤悲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