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冷笑一声。

“他生得美,臣便是宠他一时,又如何?只是陛下,匪盗当前,您仍要与臣谈女儿情长么?”

“倒也不是。”

景明帝耸耸肩,长叹一声。

“霁月,你是个聪明人,朕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南下之路,会经过平阳郡,届时你若要将你老父与阿弟接出,朕远在京城,自是拦无可拦。

“就这般放你走,朕心不安,因而,朕提前向你讨个筹码。”

何霁月面上冷笑不减:“臣还道陛下缘何相送,原是来讨筹码的。”

景明帝脸皮厚如城墙,听何霁月话语阴阳怪气,显然是在讽刺她,倒也不恼,只是一手比划一,另一手伸出两根指头。

“用闻折柳一人,换你平阳府两人,这交易,你可还满意?”

何霁月抿唇不语。

景明帝这摆明了,是让她在闻折柳,亦或阿爹与小弟,二者选其一。

“郡主!”

陈瑾恰在此时赶来。

她背上托着闻折柳,风一般从郡主府的方位刮至何霁月跟前:“属下来迟,请大司马责罚!”

何霁月蹙眉,眼神示意陈瑾退。

这会儿她带闻折柳跑来做甚,不妥妥将他送到景明帝手中么?

陈瑾一怔,转身要往回跑,却被闻折柳揪住肩头,示意她停顿片刻,陈瑾略为难,只是肩膀疼痛愈演愈烈,不得已停下。

她低声妥协:“你有话快说,迟了,郡主得罚我。”
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