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被宠坏了。

“姑且信你一回,”何霁月心有余悸,“御花园都是人,你这个状态很危险,不要离开我的视线,明白了?”

“嗯。”他随口应了一声,兴致缺缺。

闻折柳醉后不见疲软,反倒精力出其充沛,绕着偌大御花园转了好几圈,说什么也不肯停,何霁月劝不动他,只好跟着他绕,时不时扶他一把。

又一次摔到何霁月怀里,闻折柳终于不再口口声声说“奴无碍”。

“唔,头晕。”

他微凉鼻翼蹭了下她温热耳廓。

何霁月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刻。

他身体不好,酒量跟着不会太好,这会儿难受还是次要的,明日一早醒来,只怕会头疼欲裂。

得赶紧醒酒才是。

她纵着他吃酒,也正是等这么一刻。

只有这会儿,他才会乖乖趴在她身上,收起锋利的爪牙,做只乖猫。

“晕就回府,我让厨夫给你做解酒汤。”

“为何要饮解酒汤?奴又没喝多。”

何霁月不疾不徐:“没喝多你会站不稳?”

闻折柳恼羞成怒:“就是没有!”

虽说没有人敢看何霁月的热闹,但闻折柳实在闹得厉害,又赶上宴散,来来往往的人总忍不住瞥一眼,何霁月一下将闻折柳抱起来。

“别动。”

“不!”闻折柳挣扎起来,像刚从湖中钓出的鱼,脱离熟悉的环境,活蹦乱跳。

何霁月耐心哄了几句,发现醉鬼不讲道理,不再将他圈在怀里,而是托着他的臀部,让他双腿夹在自己腰上。

“再动,我就在这儿欺负你。”

“您要怎么欺负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