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府中侍君道江南风景好,冬日雪景更有意趣,不知陛下可否允臣携其一探?”
她这话已然委婉得过分,只是语气并非商量。
两人僵持片刻,徒留龙涎香袅袅。
到底没这个胆子与何霁月硬碰硬,景明帝就坡下驴。
“朕本念着霁月你方从西域归来,再派你前往东南剿匪,只怕你累着,你既有意,也好,那便后日启程,朕明晚给你设践行宴……朕乏了,你退下罢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何霁月躬身退去。
东南匪盗一事得以初步解决,她长舒口白气。
只是景明帝莫名紧着童谣一事,其中关窍,她想不通。
这事本就捕风捉影,她母亲何玉瑶在世时,可是随着各路诸侯,亲自将何丰送上帝位,如此名正言顺,何丰到底在怕什么?
心中装着事,何霁月驾着行云,往郊外跑马场去,一连溜了好十几圈也不见停。
大半夜陪着她跑马,陈瑾两眼一黑,险些晕过去。
“郡,郡主,”深知何霁月精力充沛,跑一晚上也不妨事,陈瑾不敢放纵何霁月如此下去,拿闻折柳当挡箭牌,“大半夜的外头凉,咱回府吧,闻侍君还在府中等您呐!”
闻折柳?
何霁月猛地勒马。
糟糕,忘了闻折柳还在等她。
不过夜已深,他应当歇下了罢?
她心中还在纠结,手已然诚实调转方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