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嗔怪先传来的,是若有若无的冷香。

“无碍,左不过我爱给你买。”

确认这胭脂是何霁月买给他的

,且只买给他一人,闻折柳这才扬起嘴角。

“如此,我恭敬不如从命了,多谢妻主。”

他明眸皓齿,便是冷脸撅嘴闹脾气也惹人怜,如此正儿八经道谢,宛若锋利宝剑正中心弦。

何霁月倏然偏过头,暗骂自己色令智昏。

偏生闻折柳还撩拨得紧。

“妻主,您为何不看我?”

闻折柳也疑惑传闻中“流连花丛”的何霁月,怎地他一笑,她脸红到脖子根?

“妻主?”他往她耳畔吹气。

“闻、归、云。”

何霁月咬牙切齿。

他眼底清澈,毫无惧意,不正是明知故犯么?

方才他不让她碰肚子,说是痒,那她偏碰!

“嗳哟我再不敢了,好妻主您饶了我罢!”

闻折柳正忙着躲何霁月伸来挠痒的手,一不留心被稍长衣袍绊了脚。

“当心。”

何霁月一把扶住他。

咫尺间,两人四目相对,闻折柳也红了脸。

“多谢。”

他本欲挣开何霁月,却反被她握住指尖。

“就这般牵着罢,不若你摔了,我还来不及扶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闻折柳同她十指紧扣,小心翼翼汲取寒冬里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