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冷冷瞧闻折柳,首次没凑过去帮他拍背嘘寒问暖,只划桨。

他不答,定是心中有鬼。

可若他一早知晓母父通敌,那他在其中,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?

他分明知晓,她最恨叛国贼!

胃里阵阵痉挛,闻折柳整个人都蜷了起来。

疼,哪儿都抽着疼。

冷汗顺着脸颊与脊背往下,起先是热的,受冷风一吹,又变凉,挂在身上,惹得黏腻难耐。

偏生船只颠簸不断,闻折柳折腰,冲结了薄冰的湖面又倒出两口胃液。

何霁月蹙眉。

他这般难受,是装的,还是真的?

若是装的,未免太像,若是真的,未免太巧。

她问这么多,不过是想听到他亲口道一声“郡主您猜错了,奴从不知母父通敌一事”,但他三番五次遮掩,是为何?

闻折柳难受得直不起腰,何霁月陷入沉思,两人相对无言,沉默到了对岸。

等在岸边接应的陈瑾不解。

闻折柳被困湖心亭,郡主追了过去,如此干柴烈火,两人回来之时,不应该你侬我侬么?怎地冷冷清清?

“把他关起来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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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

何霁月落地后,撂下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
“……是。”陈瑾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