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闻折柳,不是闻相的儿子!”

何霁月捏茶杯的指尖一紧:“此话怎讲?”

小顺没留意到她骤然冷下来的神情,只顾着讲终于有机会重见天日的八卦,厚唇喷出好些白唾沫。

“小的二十年前就养在相府,那会儿府上可没有闻折柳,也没有闻折柳他爹,只有闻柳青、闻相与陈主君,陈主君体弱,没过几年便撒手人寰。

“扶灵出京送葬时,遇到个和陈主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!

“嘿,您说巧不巧?真就一模一样!”

何霁月没耐心听他扯下去。

“所以这和闻折柳有什么关系?”

“这正是小的要说的!那男人怀里抱着个奶娃娃,面前铺着条布,明晃晃写着四个字,‘卖身养子’!”

讲完最激动人心的片段,小顺觑了下何霁月冷如霜的脸色,咽了口唾沫:“这娃娃便是日后的闻折柳,他爹当时与闻相只有一面之缘,他当然不是闻相的亲生儿子了!”

何霁月缓声开口。

“倘若你所言不假,闻折柳与他生父是后来者,为何闻相对外传,她只有一任主夫?”

“这……这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小顺支支吾吾,“但小的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,您可以放了……呃!”

何霁月手中寒光一现,匕首眨眼飞到小顺喉间,鲜血喷了一地。

“郡主,您为何要杀他?”关泽正指挥人记录小顺当堂口供,忽地听见那边没声儿了,抬头一看,才发现小顺身子抽了两下,断气了。

何霁月抬手让陈瑾收拾残局,冷声道。

“没什么,他知道得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