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抱歉郡主,奴答不上来,请您责罚。”闻折柳阖眼,不愿亲眼看见何霁月面上那失落的神情。

其实说一句“当日没有,奴最心怡郡主”也不难,动动嘴皮子罢了。

可他实在做不到对她说出谎言。

何霁月数了十息,仍未听到个准确的答复。

“不逼你了,省得你又吐我一身。”

闻折柳正要张口辩驳,陈瑾的声音忽地在外头响起,生生打断屋内旖旎:“郡主,下官有事要报,可方便进来?”

“进。”何霁月懒得在闻折柳跟前装模作样,随口问她,“何事?”

陈瑾拘谨扫了闻折柳一眼。

何霁月摆手。

“你说,他不是外人。”

陈瑾一咬牙。

“关大理寺卿道,闻氏一案有诸多疑点,邀您前去,共同商定。”

听见“闻氏”二字,闻折柳猛地咳嗽。

何霁月正要问此案具体有何疑点,见闻折柳手扶心口,又没了追问心思,只替闻折柳抚背。

“好,我知道了,跟关泽说我明日一早过去。”

“明日恐怕不成,关泽请您即刻过去,”陈瑾瞟了闻折柳一眼,嗓音压低,但吐出的字到底还是没逃过闻折柳的耳朵。

“说是……逮着了个罪人。”

罪人?闻折柳心咯噔一跳。

与他闻氏一族有关,又还活着的人,莫非这罪人,是他大哥闻柳青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