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不要,咳咳,用他的东西!”

何霁月下意识给他叩了两下背。

“可我郡主府上,没有你这样身段的男性衣裳。”

闻折柳蓦地红了脸。

为何非男装不可?总归他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偏殿,成了何霁月名副其实的金丝雀,若她欢喜,他便是着女装又何妨?

“奴斗胆,求您赐衣。”

他邀宠的手段堪称拙劣。

不过说一句话,脸都羞成了红柿子,平添几分醉风楼那群男人没有的清纯。

何霁月不由看愣了。

“你不嫌衣裳宽松,也行。”

她顿了几息,方偏过脸,接上自己的话头:“赶明儿我让裁缝进府,给你做几套衣裳。”

衣物肮脏需换洗,这可是个出府的好机会!

闻折柳正愁怎么出去打探大哥的下落,闻言暗喜:“不必麻烦裁缝走一趟,奴去外头铺子,现买几套便是。”

“寻常铺子里那些料你能穿?你细皮嫩肉,会被磨。”

见他坚持要出去,何霁月垂眼思索片刻:“不过总在屋子也不利于休养,后日我休沐,带你去外头好铺子量体裁衣。”

闻折柳三两下套上何霁月衣裳,觉得还是冷,不由蜷缩起来。

“多谢郡主。”他细声细气。

闻折柳身躯瘦弱,显得身上挂着的袍子愈宽,他圆眼水灵睁着,微侧着头,如同漂亮的猫儿瞪大眼珠子,滴溜溜打量面前一脸宠溺的主子。

他雪白香肩微露,红痕恰到好处地点缀左右,宛若刚出锅,还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,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