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它,他惯爱耍性子。

闻折柳但咳不语。

何霁月总感觉他这样断断续续咳着,好似下一秒便要吸不上气,手下意识帮他捋背:“怎么就和小青比上了?”

闻折柳咳得嗓子发哑,仍伸手推她。

“郡主方才不是说,奴与他,没两样?”

被强行送入府的眼线,与自幼一块长大的竹马,怎么可能一样?

何霁月张口要道“你与小青不同”,话到嘴边,又觉得矛盾。

虽说闻折柳自幼与她相识,两人关系匪浅,可今时不同往日,他与小青同以色侍人,貌似真的没了区别。

听闻折柳一声咳得比一声急,何霁月到底没说下去,只转身打开桌上食盒,没话找话:“你咳了半天也不见要吐,胃里是空着的罢?先吃点东西。”

闻折柳见她打开食盒的样子熟练,又醋了起来:“他经常给您做吃的?”

食盒里头的汤还冒着热气。

黑乌鸡,红枸杞,浓汤配上绿葱段,色香味俱全,何霁月闻着都直流口水。

但想到此乃闻折柳补汤,她到底没给自己盛一碗。

“是,他厨艺不错,隔三差五就送些小点心来,你知道我不爱吃甜的,但他送都送了,我不好退回去,就只能便宜陈瑾了。”

何霁月给闻折柳盛汤:“你不是挺喜欢吃甜的么?我让他做点给你吃。”

闻折柳的确嗜甜。

但不知为何,一想到可口甜食是小青做的,他竟觉得反胃。

而眼前这油腻鸡汤,更让他胃腹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