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说我,我要是和管家说了,我还能出来嘛……”

“再说了,我跟着父皇的派来的药材一块进城的,我聪明吧~”

“阿宴,我都到了,你不要赶走我,好不好?”

玉柑跟在夭夭后头,压根不敢和顾寒宴对视。

她打心里一万个期待太子妃哄好太子,要不然她这个从犯也要跟着倒霉。

不过……嘿嘿嘿,太子妃哄太子真有一套。

比话本子上的还会哄人。

这可能就叫恃宠而骄,有恃无恐吧!

顾寒宴先前刚刚经历过一场害怕,此刻倒是觉得留夭夭在自己身边更加稳妥。

“你简直就是胡闹!这沛县情况严重,我顾不及你,你要是出了事,我会恨死我自己!”

顾寒宴如今自顾不暇,他只是担心自己没办法照顾好夭夭。

夭夭桃花眸笑得眉眼弯弯,正打算和顾寒宴坦白自己会医术,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哀嚎。

“孩儿他爹!你醒醒啊——啊!”

“你要是走了,我和孩儿怎么办啊!你快起来啊……”

只见一妇人抱着地上口吐白沫的男子,悲怆嗷嚎,眼神空洞茫然,瞧不见出路。

而旁边瞧见的路人纷纷捂住口鼻避让,多不出半点情绪同情。

疟疾发作一人,整个家就完了!

夭夭瞧见这状况,二话不说沉着脸上前。

速度之快,连顾寒宴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他是太子,但是在面对夭夭的事情上,他只是一个自私的夫君。